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扯了扯唇,低言问道:“走这么些天,一直都挺想你的,有没有想我?”
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,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,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