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果然陆睿十分有分寸,信里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东西。他说他现在在江州的三白书院读书,结交了许多朋友。又讲了江州与余杭的许多不同,和当地一些特有的物产、风俗。
“不行,这么等着救援,实在不是我的风格,是不是哪怕深陷囚笼,我也要在绝望中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