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不用谢!”陈染彻底失了控,说话专往人心口上扎,颤动着湿涩的眼睫直直看着他,唇瓣甚至也几不可察的在微微发着抖:“说谢谢的,应该是我,谢谢周总的鼎力扶持,让我有了这次可以选择出国外派的机会。所以,我们是两清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仓库的最里面,用捡来的冷血蜥蜴的长枪拨开了摆在仓库最深处的硫磺堆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