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她腿脚上的伤开始结痂愈合了。对蕉叶来说,不继续痛,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。至于留下的那些疤痕,她从未在意过。
哪怕佩特拉为那些牺牲的妖精设立的墓碑,早就被苍茫大雪掩埋,早就在自然中风化无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