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沈承言拉过她手贴在自己半边脸上,问:“那我今晚还能有晚安吻吗?”
他们就好像理发师的剃刀从额头剃到后脑勺一样,硬生生的在混沌魔怪的海洋中犁出了一条道路!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