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待她们各归其位,温蕙对银线道:“咱们院子里以后也得把帐立起来,以后你记账。记清楚些。”
洛却德冷笑一声,说:“你连脸都不敢露,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!来人,给我把他拿下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