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的脚泡了一会儿,稍好些了,便撤了水盆,银线先给她用毛巾裹住:“先捂一会儿,热气熏熏脚。”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