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“她当年对我一笑,实是让我毛骨悚然。只因当时你没看到,她笑得是怎样的怪异。”陆夫人道,“我今天终于明白了,她是在诅咒我。诅咒我也终将成为别的女子的婆母。”
沸腾的熔岩在不断冒出滚烫的气泡,充斥着硫磺的黑烟不停地钻进七鸽的鼻孔,灼烧着七鸽的肺部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