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桌上已经坐了一圈,有刚刚陈染见到的同钟修远一块打牌的几位,还有几位应该是后来的,不过主座和旁边的一个位置空着。
他悠闲地左顾右盼,慢悠悠地踩着从它身后传来的问答声,脸上不知为何泛起了痴痴的笑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