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可不管是狎、收还是纳,男人与这些女子所行之事,不都和与妻子所行的,一模一样吗?
七鸽变成了虚无体形态,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,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的存在,但他依然能看见周围的景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