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若不是我,是别人。若那时她真的与人同归于尽了……”霍决的声音冷得要结冰,“那现在,世上已经没有一个叫陆嘉言的人了。”
酒馆老板行动了,老板娘也慌忙跟上,两人带头,其它寒夜之民不想上也只能上了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