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是明白人,陪着听了两句,就起身: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把空间留给母女俩。婆媳虽然相得,终究跟亲母女还是不一样的。
它用双臂拖着自己的身子,一点,一点地攀着雪地,爬到一个尚未被捆起来的豺狼人身上,死死咬住那个豺狼人的喉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