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就像一个百宝箱,里面装满了五彩缤纷的贝壳,每个贝壳上都记载着我的童。
以霍都督的身份,就算新娘在京城没有娘家,不论是包了客栈,或者借什么人家,或者从霍都督自己的别苑里发嫁,都是可以的。霍都督不可能连一座别苑都没有。
最后的落款,明明只是一个写在纸上的名字,可当凯瑟琳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时,却能感受到这名字散发出耀眼的圣光和强烈的压迫感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