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刘富家的嘴唇动动,到底没说什么。她心里明白,温蕙虽已经情窦初开,却还不明白男女床笫间那点事。她对通房丫头的认知,很可能还懵懂。
她轻轻拍了拍手,说到:“当然听说过。最近这段时间,阿盖德说的最多的就是你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