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接母亲宰惠心来的电话,一张口跟什么似的,吓人一跳。
“额,具体时间记不清了,但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个实验室之后的两、三个星期左右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