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柏抿了抿唇,道:“念安兄弟既知道我家和连毅的关系,我便说了。我妹子,就是和连毅订过亲的这个妹子,原是嫁到了余杭陆家。她的夫君,便是今科的探花郎陆睿陆嘉言。只她……”
当七鸽踏入大神庙的一刹那,仿佛耳边被雷鸣轰炸了一样,整个耳朵都是嗡嗡嗡的巨响,头晕眼花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