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十多年前见过而已,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小少年,这许多年风霜雪雨,谁也不能光凭脸来认出谁了。
野蛮人、蜥蜴人、狼人、法师、灯神……所有死在塔南战斧下的亡魂的,都咆哮着,嘶吼着,涌入塔南的身体之中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