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嘉言的妻子是个美人,少年结发,一直恩爱。成亲这些年了,忽然他才收用个丫头。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