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,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, 斜过车窗外,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。
一个学徒妖精坐在帐篷外的铺着地毯的空地上,看着前方如同流水线一样,冰着进帐篷,活着出来,不由得发出感慨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