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甲胄乃是朝廷严格管制之物。一户人家里可以有刀有枪,这没什么。但若搜出了一定数量的甲胄,什么都不用说,直接就是谋反大罪。
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,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,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